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告别式

在没有想过要离开的情况下,要离开了。划地为韩很好,它几乎是完整地记录了我所有在大学里的过程,高兴与否的有,玩的有,疯的有,情绪的有,好像都有。记得当初开设部落格的日子,那时刚好要进大学,而如今刚好完毕了大学课程,刚好一个周期,怎样来就怎样去,似乎是冥冥中执行这个定律。记忆力强烈保留了初写部落格的感觉,那是四处茫然无处下手的困境,后来慢慢习惯,再后来这里俨然就成为了我喃喃自语,孤芳自赏的地方。我喜欢这样,外面的世界繁华得让人退避三舍,我按个密码,就可以登录,假装避世。逍遥快活写些似懂非懂的文字,也不求雅俗。

某些写不出文字的时候,划地的旧文就成为了我的参照,此句彼句一一重新解拆,倒是有点新的东西翻出来了,自己耕的树自己尝的果。好吧,言过了。记忆确实需要记录下来,这逐渐成为我稳握的一个宗旨,也不管好不好看,这里就是我的记忆大库。划地为韩还是会保留,毕竟里面分割了那么多个我。我不懂这里会否真的有人看,就算有,该也是同学朋友,数位而已。谢谢你们当了读者那么久,为这里捎了点流量,不至于丛生杂草。我生性懒散,断断续续写了这里三年,坚持的续航力往往能给自己一个哇的惊叹。

虽然不写这里还是会写那里,但我总觉得应该至少给划地为韩在走的时候留些文字,于是就有了告别式,用呢喃的方式写最后一篇。

我徒迁至 http://hann112.squarespace.com/ 欢迎留宿。

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做人要信。

你相信么,我现在就在上班。

眼睛早已经因为过多的银幕残害而变得过于干涩,眼镜是戴上了又摘下了,如此几轮又时间轻去。看论坛看朋友的文字作品看朱天文的淡江记看旁边新认识的同事在喊无聊看自己打哈欠过后的空白。看五月天你不是真正的快乐MV那富贵老人笑着笑着就哭了。日子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方方正正了,好像工作的疲惫和苦闷都将拎起生活的两端,用力一扯,那么就直了。有些一直极力避免的东西,终究还是免不了出现在你面前。啊,生活的直线啊,我只好划得用力一点,在不能对它的形态作出什么变动之前。办公室有人,我和他。然后再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以倒数欢庆的方式迎接每一个小时,呦,好生趣嫣然的光景咧,如果我用错形容词的话应该可以这么自欺地写。

朱天文说,今后我们唯有越离越远的了。所以我想在距离的作用下,我还是不能免疫你。不过那又怎样呢,毕业就好。朱天文又说,毕业,终于是不枉一番的了。

你相信么,那个面不改容去败家的人现在连买瓶大支装的矿泉水都小心翼翼。你相信么,那个连看见硬币也不捡的人现在连一笔买纸巾的琐碎数目都迫不及待地记入那本每日消费的小册子里。

你相信么,我玩了九个小时现在就要下班了。

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離開一座城。

一直在收拾的時候,慢慢被我掏空的衣廚終於抵不過惆悵的侵襲。很遲的回過神來,才終於懂得,長大原來是這樣的。



                                                                                                                                                ——  待續。

2011年6月21日星期二

明天更好

是狹窄沒錯。我意識到的時候,比誰都還要早。我慶幸累積多年的勇氣終於撐得起一次直面的承認。對於一個一日閱覽十份報紙的人而言,甚至論不起寬度便已敗走。但無論表層如何被硬物刮傷都好,埋植裡面的優越感無論如何不能洩底,我們要確保的是,它仍然在活。

幾天反复下來,我的思維無論如何養不起一場精緻的劇本。它蒼白,甚至無以為繼。逗號過後,是一抹粗糙的白漆,塗去腦裡所有支離破碎的各種荒誕情節。所以我怎麼也想不到車尾廂之後的絕地逆轉該怎麼發生。我說本來在腦海裡都是安排火柴人在扮演劇情,火柴人A和火柴人B,多麼令人張口結舌的編排。我又說,後來將火柴人的A臉孔換成古天樂,而火柴人B的臉孔替成謝霆鋒。小子才說,如此才有點順理成章。

後來的結尾是,謝霆鋒最終還在後車廂裡等待著下一步劇情的裁決,古天樂還持續用煙頭捏向謝霆鋒的臉,而編者早已熬不住睡了過去。然後天就絕望地亮了。

想來真的必須擴大自己,那麼才能夠在裡面生活得自在。

我還記得部落格右邊的畢業倒數器是因為什麼而存在的,從零以後的反彈數字開始,就變成了一段過去的記錄和細數。怎樣都好,就先保留了吧,我決不讓下次還有倒數的機會出現。要倒,也要倒八月。我要搖頭,和蒙面。蒙面是因為可以肆無忌憚的搖頭,搖頭是因為已經蒙了面。

競爭這東西換句話說就是群魔亂舞,我們都必須將自己變得更巨大才行。

或許有一天,我們曾經栽種過的夢想,說不定也會等到有茁壯的一天。
或許有一天,我們也可以在另一座城市延續已經分崩離析的羈絆。
或許有一天,或許真的有這麼一天。

2011年6月16日星期四

不是嗎。

是嗎。玻璃後面就是偌大的浴室,扁平面電視桁架在壁上,乍看像凌空騰出來的一樣奇幻。淺綠色搭配淺灰色的牆面,木質地板,黏貼牆腳的三角形白質桌板,桌板上倒吊的那盞翻版鳥巢小黃燈飾。一切都好像很美好。噢,別忘了還有一張任憑我擺什麼字型也佔不完的床。是嗎。到底是為什麼我要住那麼貴一晚的hotel。完完全全超出預算。投資講求回報率,越多越大。是嗎。真的希望是。要我穿梭地鐵實在太煩了,於是我就全程德士,於是今天我就讓六輛不同的德士來回奔波了。自己也是。未完,明天還有。

我喜歡這種類似跋涉旅者的感覺,累了腳富了心。晚餐的時候走過天橋,很長一條,低了頭往下看那些川流的車潮,才發現自己腳下是那麼的不平靜。所以說物資高漲這種東西在首都真的很能體現,一碗生面就要價了八塊,想想韓太才賣它的半價,且料足面多。是嗎。真的。吃到一半的時候終於遇見媽媽叫我買很久的東西,真的可遇不可求。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還說,有時候會弄出一輛車來。那篤定的語氣幾乎讓我噴面。

我在酒店寫部落,是多麼值得記下來的一件紀念性事情啊。
是嗎。

還要提起勁繼續做被我擱下很久很久的逐字稿。
是嗎。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是誰又硬敲門了。

昨天唯一一天實行了早睡早起,結果一起來就發現自己病重了。看來真的無法磨滅我上輩子與睡眠結怨的事實。早早解決了早餐,然後任由倦態晃過一整天。要去面試了,興奮莫名,這兩件事情怎麼會沾邊的呢,我到底將中間那段長途跋涉的距離拋到哪裡去了。花了一天時間去想自己就職後能夠體現自己薪水的價值麼。儘管現在我連面試還未曾。很枯萎的感覺,生活無力感越來越明顯了,是不是該是時候考慮去臉書設立一個質疑地心引力是否有所變化的專頁。

身體好燙,終於也有了點活著的痕跡。

2011年6月9日星期四

某晚我在看戲突然想寫部落。

於是我就進來了。

無論如何,曾經總是那麼的美好。就像昨天總是最好的,去年總是帶點美麗。我認為一定是時間的過渡裝飾了曾經,才得以讓一切變得肥沃起來。然後不辭勞苦滋養着我們的回憶。對我而言,回憶就是回憶,所以無論是愛恨情仇,只要都標貼著過去,都顯得那般的好。沒有好,沒有不好,之分。記憶是我所有東西的源泉,思考、寫些東西、挑些毛病、刻立現今。等等等等。嗯。只是裡面活著的人,我總不能等同於現在活著的人。我真該想想或許如果可以像Desmond那樣,找個串聯起現在和未來的人,是不是就能夠很確切的證明那些回憶其實也是我在生活中曾經中,一一捕獲的。那是皮與膚的關係,我卻總是不認可,彷彿昨天的那些人都這樣吧,今天的才是今天的。我也希望有個人可以做我的常數,然而那也得等我改掉自我驅逐的性格,以後的事。大學三年終於莊重的成為了過去分詞,正如我對回憶性質的結構方式,它很美好,完整性的美好。

我忽然想去Sydney了,我會去的,假如我的思維沒有突然轉舵。傾向,我是不是應該嚴重正視這個問題呢。譬如今天我又比昨天吃得多了些,晚餐是飯、湯、面、巧克力、布丁、小蕃茄。各別的量詞是一碗、一碗、兩隻、一塊、五個、無數。好吧我又暴飲暴食了。

是不是每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就要被自己召喚去看金庸呢。幾乎每年都是這樣。我現在想看笑傲江湖。金庸一定要看書,看戲總是不到位。我想才華這種東西,金庸身上確實能夠完美體現出來。我也有的啊,它在創意而不在創作。真是鮮為人知的事。記得從前從前,中一或者中二時候,我喜歡躺在床上,開了冷氣,接二連三的看金庸看通宵。一定要通宵,那才有感覺。不懂為什麼。如今這些莫名其妙的情懷已經放下了好久,歲月或者真的具備讓我們放下東西的能力。致命的是,還放得不知不覺。哈。寫到這裡我想起小貝。我總是對她說的話說,有隱喻。所以我不知不覺隱喻了。嗯,123A是段好時光,無論何時。買了它罷好不好。

未來的氣勢太攝人了,我要儲備一點資本才走得過去。這一走,要用跑的氣概。果然帶耳機聽的歌,才是歌。這一句會不會很苛求。反正苛求的事到處都是,也不差。我在大學最後的句點沒有畫好,雖然稍微進步了。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在咫尺天涯的deanlist面前止了步。0.05的嘆息一定是往日回憶裡一個遙望的姿勢。盼啊盼啊,盼到那個人。呃,前句只是碰巧聽見華健在唱的某句歌詞,隨手筆錄。嗯,我真的沒有概念3.6才是deanlist,文憑飛了,這不是我情願的。不然,不然,不然,不然我就去讀那該死的左右翅膀和馬華文學史。怎樣也不會以至於空白了一題。是一題啊啊。看我跟它多麼過不去,不是因為我心胸狹隘,而是本來就不大。它注定要被我嘮叨到很久很久以後。它會是往日回憶裡一個咬牙切齒的姿勢。人生沒有如果,然而人生充滿了如果。真該死。

回來怡保就是喝茶喝茶喝茶。我狠了心決定寫散文小城喝茶。沙巴回來之後立刻拿稿費單去提了稿費出來,拿錢的感覺真好。

Matthew Fox、Josh Holloway、Ian Somerhalder。真是怎麼看就怎麼愛。繼續升學和去工作的問題,糾結了我一些時間。要是去念書了,我的正式去工作的時間就必須延緩了。那並不是我的初衷,我很、非常、熱切、異常的想去工作。whao,建立自己的事業讓我興奮。我在中文系混完了,不上課,懶散,拒絕溫習的時間結束了。嗯,很荒唐。但是遊戲和玩這兩個字眼,都是我最最認真的字眼。有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相信字典,固有的釋義未必就必須遵從。好吧,繼續。所以我不務正業的配額花光了在我的青春上面,往後只得認真了。其實只要生活不那麼枯燥,我的飼養條件,還挺寬厚的。是的。現在的曲目是最佳損友。這不禁讓我記起了巴士,上。晚上呢。

現在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