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白韵琴

不知何故我突记起此名。多是自叔父姨妈一辈在闲话间流传下来的记忆残渣,岁月隔不走,逐滞留在脑海中,有事无事跳出来亮相。姜,果是老的辣,曝光率的维持竟以此方式。白韵琴之后,我还顺藤摸瓜搜出个李香琴出来。最深的一幕,管家仔与她共坐公园淡木色长椅上,她以修炼几十年的老戏骨腔调说,来,告诉麻麻,那个女仔是边个。好像深处最软弱的疼痛都让这句话给锥伤似的,然后管家仔就一直哭红眼。我永远记得,西湖,1542,电脑前,rmvb格式,20岁,家好月圆的这幕。

逼在眉睫的考试仿佛在三年的旅途某处丢失了威严,它已经惹不起我昔日为它舍命的那份精力竭。没了。尽管从前也不怎么对考试努力。我反而将所有的意识都指向生活,倾巢的思虑全部耗费在这方面,甚至关个房门,都在尽力思考此动作的隐喻。生活,处处启示。但我恐我过态了,气一岔,如同那些在电影里抽搐脸孔背有白烟嫣红了两颊的各位侠士,他们盘腿而坐,双手蓄劲,走火入魔。

在翻阅朱天文的同时,似乎给她特有但不讨我喜的文字给诱惑了,一时压不住书写的欲望,于是才抛下荒人手记在此处些留几字。我从中惊觉我总对不合时宜的事宜偏爱有加,不该做的做一堆,该做的弃置不顾。我忏悔、我自省。

"人生就是一个伤口叠一个伤口。我们完整无缺地来,伤痕累累地走。或许也有反之的事,毕竟世界太大,我们无从猜度。"

半夜睡不着时,总回避不了一些文字的纠缠,它们时而回旋、时而追逐、时而涌现,那刻的脑袋纵然负荷不了清醒的折腾,却也饥渴着索求这些凭空而来的零碎文字。我不敢将之划为灵感一类,但灵光或许能较为贴切概况。这些得来不易的文字我一概惯以手机记录在案,俨然身家性命财产一样待它。以后每逢创作面临手感枯竭,逐翻查这些记录,每每能有神效。又验证了那句:创作无疑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我对此笃定不移。

但。可不可以免去我用失眠见证天亮的那厢情节。

距离正式考试尚有三日之遥。每次求学的最后阶段,总免不了考试的侵扰,是铁例,不过可以撇除是定律的可能性。三日,两日用以研究考试答题策略、一日用以写答应了的稿。我从往日的书写对比中,赫然惊觉我流失了文字的调皮性。敢是生活那处出错,奔走间有了缺口,多多少少曾经拥有过的特质就此流失。不免咏叹。时光是最好的治疗师,郭敬明这句曾经被我奉为经典的话,其实用性要大打折扣了。它无非与治疗的本质不同,它仅仅将之流失而伤痛永在。

用字为什么不自不觉就偏到去那么生硬。换个。

还以为约佩雯去看场电影,谁知她一接电话就杜绝了这个可能性,说,我在吉隆坡。并且还语出惊人地说,等我回来,我要看关云长。古天乐和甄子丹,我居然混淆了她的口味。可是她回来的时候我刚刚就要进考场了。时间冲撞到这种地步,我实在没能想象以后我工作后,到底还能抽出哪些时间回去见见她。

目前的时序,正要崩裂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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