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9日星期四

某晚我在看戲突然想寫部落。

於是我就進來了。

無論如何,曾經總是那麼的美好。就像昨天總是最好的,去年總是帶點美麗。我認為一定是時間的過渡裝飾了曾經,才得以讓一切變得肥沃起來。然後不辭勞苦滋養着我們的回憶。對我而言,回憶就是回憶,所以無論是愛恨情仇,只要都標貼著過去,都顯得那般的好。沒有好,沒有不好,之分。記憶是我所有東西的源泉,思考、寫些東西、挑些毛病、刻立現今。等等等等。嗯。只是裡面活著的人,我總不能等同於現在活著的人。我真該想想或許如果可以像Desmond那樣,找個串聯起現在和未來的人,是不是就能夠很確切的證明那些回憶其實也是我在生活中曾經中,一一捕獲的。那是皮與膚的關係,我卻總是不認可,彷彿昨天的那些人都這樣吧,今天的才是今天的。我也希望有個人可以做我的常數,然而那也得等我改掉自我驅逐的性格,以後的事。大學三年終於莊重的成為了過去分詞,正如我對回憶性質的結構方式,它很美好,完整性的美好。

我忽然想去Sydney了,我會去的,假如我的思維沒有突然轉舵。傾向,我是不是應該嚴重正視這個問題呢。譬如今天我又比昨天吃得多了些,晚餐是飯、湯、面、巧克力、布丁、小蕃茄。各別的量詞是一碗、一碗、兩隻、一塊、五個、無數。好吧我又暴飲暴食了。

是不是每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就要被自己召喚去看金庸呢。幾乎每年都是這樣。我現在想看笑傲江湖。金庸一定要看書,看戲總是不到位。我想才華這種東西,金庸身上確實能夠完美體現出來。我也有的啊,它在創意而不在創作。真是鮮為人知的事。記得從前從前,中一或者中二時候,我喜歡躺在床上,開了冷氣,接二連三的看金庸看通宵。一定要通宵,那才有感覺。不懂為什麼。如今這些莫名其妙的情懷已經放下了好久,歲月或者真的具備讓我們放下東西的能力。致命的是,還放得不知不覺。哈。寫到這裡我想起小貝。我總是對她說的話說,有隱喻。所以我不知不覺隱喻了。嗯,123A是段好時光,無論何時。買了它罷好不好。

未來的氣勢太攝人了,我要儲備一點資本才走得過去。這一走,要用跑的氣概。果然帶耳機聽的歌,才是歌。這一句會不會很苛求。反正苛求的事到處都是,也不差。我在大學最後的句點沒有畫好,雖然稍微進步了。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在咫尺天涯的deanlist面前止了步。0.05的嘆息一定是往日回憶裡一個遙望的姿勢。盼啊盼啊,盼到那個人。呃,前句只是碰巧聽見華健在唱的某句歌詞,隨手筆錄。嗯,我真的沒有概念3.6才是deanlist,文憑飛了,這不是我情願的。不然,不然,不然,不然我就去讀那該死的左右翅膀和馬華文學史。怎樣也不會以至於空白了一題。是一題啊啊。看我跟它多麼過不去,不是因為我心胸狹隘,而是本來就不大。它注定要被我嘮叨到很久很久以後。它會是往日回憶裡一個咬牙切齒的姿勢。人生沒有如果,然而人生充滿了如果。真該死。

回來怡保就是喝茶喝茶喝茶。我狠了心決定寫散文小城喝茶。沙巴回來之後立刻拿稿費單去提了稿費出來,拿錢的感覺真好。

Matthew Fox、Josh Holloway、Ian Somerhalder。真是怎麼看就怎麼愛。繼續升學和去工作的問題,糾結了我一些時間。要是去念書了,我的正式去工作的時間就必須延緩了。那並不是我的初衷,我很、非常、熱切、異常的想去工作。whao,建立自己的事業讓我興奮。我在中文系混完了,不上課,懶散,拒絕溫習的時間結束了。嗯,很荒唐。但是遊戲和玩這兩個字眼,都是我最最認真的字眼。有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相信字典,固有的釋義未必就必須遵從。好吧,繼續。所以我不務正業的配額花光了在我的青春上面,往後只得認真了。其實只要生活不那麼枯燥,我的飼養條件,還挺寬厚的。是的。現在的曲目是最佳損友。這不禁讓我記起了巴士,上。晚上呢。

現在何嘗不是呢。

3 评论:

小貝 说...

美玲:我又何尝不是呢???
是是是,我也对你不知不觉隐喻了XD

晴心 说...

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面的量词竟然是“只”~

突然想写,也就写了那么一大把。我可是皮毛都没有了

深韩 说...

因為在廣東話裡面的面是以“只”作為量詞單位哈哈。